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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怜今夕月,向何处,去悠悠?是别有人间,那边才见、光影东头?是天外空汗漫,但长风、浩浩送中秋?飞镜无根谁系?恒娥不嫁谁留?谓经海底问无由,恍惚使人愁。怕万里长鲸,纵横触破,玉殿琼楼,虾蟆故堪浴水,问云何:玉兔解沉浮?若道都齐无恙,云何渐渐如钩?这首词几乎通篇都是疑问和那些无由的担忧,只是担心这大大月亮的没有把柄也没有绳子,怎么拴的住。拴不住的月亮又飘向何处呢?从那里才又重新看见?它是怎样去了又来,来了又去?难道另外一个人间还有?另外一个中秋?系不住的飘来飘去且不说,那月宫里的嫦娥也不嫁人,老是待在那个清冷的地方,难道就没有人留的住?都说月亮是落入了东海,到了夜里再出来,这真是无根据也实在让人担心的事情啊!那海中万里长的大鱼,跑来跑去,一不小心把里面的那些琼楼玉宇碰破了怎么办?再说了,就是那三足的蟾蜍自然是会游泳的,可是那捣药的玉兔儿,又怎能淹不着?这是为什么?就算是都有法力,安然无恙,可是为何它又变成了月牙儿呢?
这首词与李白的那首《把酒问月》很是相似的:“青天有月来几时?我欲停杯一问之……但见宵从海上来,宁知晓向云间没?白兔捣药秋复春,嫦娥孤寂与谁临”?可见古人的大胆想象与疑问,辛弃疾更是才气横绝,通篇疑问中直悟月球围绕之理,超凡的想象与科学的真实相似至此,真是叹为观止。
古代诗词中还有许多夸张浪漫的描述,也煞是有趣。像这首里的什么:万里长鲸纵横触破。够大的鱼吧?但尤不及李白那“额鼻象五岳,扬波喷云雷,鳍鬣蔽青天,何由观蓬莱?”这条鱼更大,光那鱼翅就能把青天挡住。“霜皮溜雨四十围,黛色参天二千尺。”杜甫老先生的大树有四十围的粗、二千尺的高,厉害吧?但还是不及那“白发三千丈,缘愁似个长”的愁。李白的诗吧?人家李太白愁的头发能长到三千丈,还有什么“尔来四万八千岁”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”“燕山雪花大如席”等等,可见这老先生超现实的浪漫精神,古往今来,一庄子,一李白,前有古人,后再无来者。斯者已逝,嗟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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